
地笑了,他那一向冷静自持的面容衬托之下,便连那笑都是深沉内敛的,便这一笑叫人不觉得暖意之外,反倒脊背之间陡生一层寒意去。 鄂罗哩呲牙笑笑,“老奴还能求什么呢?老奴原本在宫里待得好好儿的,能在御前伺候,寻常也得人看得起,这便衣食无忧之外,还有一点子私心底下的小小儿长洋去。可是老奴为了二阿哥,便将这一辈子好容易挣到手里的,全都给断送了,便如同这一辈子都白过了一样儿……” “不难料想,等老奴出了这道宫门,那等着老奴的,不过是晚景凄凉——老奴会跟所有年老了的太监一样儿,住进寺庙里去,每日里仅凭一块面饼、两碗薄粥度日。病了也请不起大夫、抓不起药。便等死了,连块棺材板都买不起,直接一领苇席就给卷走了……就更甭提,还能给自己买的起一块坟地了。” “不瞒二阿哥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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