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知多少。”孙绿雅身子僵直,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若说刚才那一首能有运气的成分,那短短眨眼工夫又作出一首来如何解释?许秉文双目圆睁,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这是何等佳句!何等佳句!胡可月身子瘫软,这诗能是一个大字不识的草包做出来的?!可明明消息是相府中人传出来的,难道沈子宁一直在韬光养晦、隐藏实力?沈子宁向前走了三步,直直看着许秉文的双眼,继续道:“清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许秉文手不禁颤抖,酒水洒在了手背上也浑然不知。沈子宁拿过许秉文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杯中添满了酒,举杯朝着宫明昊走去,口中又道出:“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她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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