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觉得郡主是个谨慎的人,但终究年纪小,不足以为惧。”这个结论倒是让梁妈妈觉得奇怪,海月继续讲道:“原本女儿以为郡主是怕那些贺礼被抢了去,结果奴婢下午就看见郡主戴得满头珠翠,屋里几乎把能摆上的东西都摆上了。”“想必是这郡主在伯爵府过得清淡,如今有了好东西,便一股脑地往头上戴,这不是小孩子心性是什么?”海月反问。这话听得梁妈妈倒是有几分舒心,像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终究是不足为惧。但也大意不得,她还记得初次见时郡主谈吐得体,稳重大方。大抵在伯爵府寄人篱下惯了才养出的性子。紧接着,海月继续说道:“娘,女儿觉得甘棠那丫头倒是可以为咱们所用。”“甘棠?”梁妈妈皱了皱眉头,忽然想起:“就是那个爱咋咋呼呼的丫头?”“正是。”“女儿今儿早些时候无意间听甘棠背地里辱骂郡主,甘棠好像就是李老太太送的那个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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