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送了送:“我来送朝食的。”金巧狐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暗灰色木质托盘上果真放着两碗香甜浓稠的白粥和一小碟咸菜。“你给我们送朝食?”金巧眸中警惕半分未减,甚至多了几分怀疑:“前几日我家姑娘病得半死都没人上半句,庵里当我们主仆牛马一般,草料都不舍得放半根却要我们连轴干活。”“今日却突发善心?”她们每日分到的食物不是稀得见影的粥,就是隔了两日硬得能砸人的馒头,米饭都少见。嚯,咸菜那可是奢侈品!她可没夸张,上次吃到咸菜还是过年那会儿,平日轻易是不可能吃到的。她指着那小碟咸菜,呛笑道:“别是净空师太捏不住错处,着急了,便想拿碟咸菜攀蔑我们偷盗吧?”虞晚宁许是年纪到了,近两三年愈发稳重,变得不爱与人争口舌是非。可金巧这么些年跟在她身边,又是耳濡目染又是言传身教,呛人这活儿虞晚宁歇了她倒棱起来了。要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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