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时韫也着急,赶紧否认说:“没有没有,我们就是同学而已。”顾柏延轻轻“嗯”了一声:“开玩笑而已,别介意。”说完,他就借口还有病历要写,匆匆离开了。直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才陡然一松,轻轻叹了口气。顾柏延回想刚才纪槿柠听到周时韫说只是同学时暗淡的神色,心口蓦地漫上一丝酸涩。原来这么多年来,爱而不得的,不止他一个。但想到自己即将去国外进修,他又重新振作了精神。还好他已经决定离开了,这段狗血的戏码,他先退出了。下午,顾柏延就拿着离婚报告去找了纪槿柠。他敲门进去,就看见她正在给桌上的盆栽浇水。神情专注,面容严肃,不像是侍弄花草,倒像进行一项精密的手术。顾柏延脚步一顿,一时怔愣。纪槿柠不是嫌弃花草招虫子,小昱想养多肉都不让吗?怎么现在……他眉头皱了下,就看见盆栽上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一个“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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