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了。当初被人敬畏的陆总,如今过得浑浑噩噩。一天,他正躲在包厢喝闷酒,他曾经那群朋友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了他的行踪找了过来。酒过三巡,那些人说话的胆子也越来越大。“陆哥,一个女人而已,没了就没了,以你的身份,再想要多少女人没有,何必把自己搞成这幅鬼样子?”“那些流言蜚语你也不用在意,传过一阵就该销声匿迹了,哪个男人身上还没点花边新闻。”“但是你对宋望舒做的也太绝了,她最起码怀了你的孩子,你再不喜欢她,也得把孩子留下来不是。”“要我说宋晚渝也没什么好的,整天病恹恹的,哪值得你这样念念不忘......”酒瓶砸在地上,应声而碎。“闭嘴!”那些人讪讪闭上了嘴,只是没过多久,就又有人借着醉意‘开解’陆砚修。陆砚修不再忍着,挥起拳头砸在那个人的脸上。“我他妈让你闭嘴没听到吗,谁允许你这样说我的晚晚!”被陆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