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帕子悠悠旋落到地上。我拾起一看,竟是我送予他的那条。同我从赤练手中夺来的一模一样,只是这件摸来,才是凤羽丝。再出栖梧宫时,已是两日之后。天宫红绸满殿,花毯千里,彩乐吹打之声悠悠萦绕。这是我梦想的婚礼,可惜那时天罚将至,濯渊着急引渡,只能匆匆合卺。后来,他说要为我补上大婚之礼,被我以劳仙伤财为由拒绝。他夸我体恤,未再提及。如今,千里红妆还是为他心爱的女子献上。那日绢帕掀起的一丝涟漪又化为无尽酸涩,越嚼越苦。袅袅仙乐中,长身玉立的新人携手前来。赞礼官高喊一声:“请拜先君!”“慢着!”我站起身,直直看向濯渊:“濯渊,你想清楚,经此一礼,你我之间再无感情可言。”我一字一顿:“礼成,我炼化金戒,烧尽栖梧,你我死生不复相见。”我死死盯着他,他的手微微抓握,是他惯常的犹豫姿态。只是另一只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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