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回来了!赵会计家那丫头!老李头扯着公鸡般的嗓子喊道。我故意放慢脚步,挺直腰杆,让围观的村民看清我腕上的卡地亚手表和铂金项链。听说在上海当什么总监,一年挣千万呢!王婶的声音像鞭炮一样炸开。切,穿得再好有啥用,还不是得回这穷山沟。有人小声嘀咕。我冷笑一声,心想十年了,这群人的眼界还是这么狭隘。鼻子里充斥着农家肥和秋收后作物腐烂的气味,刺激得我几乎作呕。这就是我拼命想逃离的地方,而今天,我的确是衣锦还乡了。镇医院的病房又窄又旧,四张病床挤在一起,连走路都费劲。丫头,你可算回来了。父亲枯瘦的手抓住我的。他比十年前老了太多,皱纹像道道沟壑刻在脸上。等您好一点,我就带您去上海最好的医院。我的语气像在公司开会,简洁明了,不容置疑。父亲的眼睛暗了下来,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丫头,我哪也不去,这辈子就在桃花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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