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定山轻摇头,只是又问:“之前,我让你帮我打听津市的机床厂里有没有一个叫‘程思眠’的工人,你问过这个第一机床厂吗?”“问过呀,”接待兵点点头,如实回答,“当时我问过好几个部门,都说没有这个人,还特意找人去查了所有工人的名字,真没有这个人。”裴定山眸色黯淡下来,难道真的是他认错了吗?可他向来不到黄河心不死。当天下午,裴定山安顿好后直接去了趟津市第一机床厂。刚过完年,厂里还没有正式开工。只有寥寥几名工人正在值班。裴定山直接去了趟厂长办公室,说明来意后。厂长狐疑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一口否决,而是迟疑打量他问:“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我是她丈夫。”裴定山直接说道。可一听这话,厂长的眸色微变,随即却是笑着摆摆手:“我们这里没有叫程思眠的,同志你大概是找错了。”这态度似乎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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