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跪在御书房的青玉砖上,膝盖硌得生疼,却恍然想起前世这个时候,我是如何哭着求萧景珩不要退婚。儿臣不愿娶一个徒有虚名的将门之女。三皇子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镇北侯府如今不过空架子,连西北军权都交不出去,如何配得上皇家喉咙里泛起铁锈味,我死死咬住后槽牙。三个月前父亲战死雁门关,十万沈家军全军覆没,朝中立刻有人弹劾父亲通敌。如今想来,那些奏折怕都是三皇子授意。前世我跪在这里苦苦哀求,换来的却是三年后太子谋逆案中,他亲手将沈氏九族送上断头台。血沿着刑台的沟槽流到我裙角时,他正握着新册封的太子妃的手,在城楼上观赏这场清君侧的好戏。臣女接旨。我将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砖面上,金丝楠木护甲划过退婚书,留下一道裂帛声,愿殿下得配良缘,莫要后悔今日抉择。御书房霎时静得能听见更漏声。萧景珩猛地起身,玄色蟒袍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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