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宴上,原本外出采风的师妹,突然衣着凌乱的捂着滴血的右手腕扑到在台阶前。“师姐,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自知卑贱,再也不敢临摹你的画作了,求你不要挑断我的手筋。”师父震怒,骂我心狠手辣,当场下达命令将我送去女戒堂反省。与我有婚约的师兄也视我如猛兽,关切的抱住师妹安慰,半句为我求情的话都没说。两年已过,师兄要迎娶师妹时,才记得来接我回府给准新娘作画。可我引以为傲的手早已不配提起画笔。只会攀着男人的脖颈轻哼软吟。师兄来接我的时候,堂主正伏在我身上疯狂作践。曾经挥毫泼墨的胳膊,如今只会乖顺地攀着他的脖颈,露出谄媚讨好的模样。此刻的堂主已卸去伪装变成男子的面容。如同往常一样细细抚摸着我后背凹凸不平的疤痕露出变态的满足笑意。他拧着我的脸,蔑视的轻哼道:“两年了,陆如风居然还记得你,看来他跟我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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