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的瞳孔里映出我刻意低垂的脖颈和羞红的面孔:比上周的人鱼姬色更加衬你。我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文件轻巧地离开办公室,只留给他令人回味的余香,我自小便知道,最精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场。路过茶水间,我听到几个同事的议论,她们时不时还爆发出嘲讽的笑声,丝毫不加掩饰,好像就是说给我听的。那个骚货,天天换美甲给谁看呢这是坐我工位对面的小陈,上午她满脸无辜地祈求我帮她完成她的工作,我以忙不过来为由拒绝了。一边搅动着杯子里咖啡一边说话的是昨天还语重心长教导我年轻人不要怕承担责任的张姐。实际上她只是想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之前那个跳楼的不也是吗,大着肚子还喷香水,听说是做美甲勾引程总呢,叫什么名字来着记不得了,就是那个天天装模作样加班的,指不定晚上和程总干什么呢。听到她的话我攥了攥手上的文件,躲在角落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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