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锈钢台面泛着冷光,死者胸腔敞开的切口里渗出暗红血水。本该充斥着福尔马林和血腥味的空间里,却飘浮着若有若无的花香。陆老师实习法医林小满举着记录板的手微微发抖。小姑娘刚来三天,这是她第一次参与解剖。我示意她靠近些:闻到了吗她鼻翼翕动两下,突然捂住嘴冲向垃圾桶。我听见呕吐物砸在塑料袋上的闷响。这不能怪她,死者王莉莉的胃内容物里混着大量酒精和未消化的海鲜,腐败产生的气味本就令人作呕。但那股栀子花香始终萦绕不散。我俯身贴近尸体发青的脖颈,在右侧动脉处发现一个芝麻大小的红点——注射痕迹。棉签擦拭后凑近鼻端,清甜花香瞬间浓烈到刺鼻。陆离!解剖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刑警队长陈铎挟带着深秋的寒气闯进来。他警服肩章上凝着夜露,手里牛皮纸袋滴滴答答往下淌着液体,城西排水渠又发现一具女尸。暗红血水在地砖上蜿蜒成溪。...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