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那以后,你还有没有见过岳文书和他媳妇?”外公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怅然,缓缓答道:“没有,打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们两个,也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两个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得了。”我紧追不舍,继续追问道:“那郑寡妇的儿子死了,这件人命案子后面是怎么处理的?”外公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叹了口气,沉重地说道:“还能怎么处理?无非就是草率了事,说是自杀,然后草草地就把这事给了结了呗。那个时侯,到处都在打仗,都说乱世的人不如太平的犬,人命轻如草贱,就像路边的野草花花,风一吹,说没就没了,死人那都是家常便饭的事。饿死的、病死的、淹死的、打死的各种死法层出不穷,在重庆城里,哪天不死人?根本就没得人会在意这些,能有个人来把尸l收走,问下情况都算是不错得很了,你还想要啥子嘛!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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