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这是我最后一个没有注销的旧联系方式。她说什么求您降低维持费用,她家已经倾家荡产,再也付不起了。还说她愿意做任何事,只求您手下留情。秘书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反应。我点开邮箱,果然看到一封未读邮件,打开后是一连串歇斯底里的哀求,用词卑微到了极点。我关掉邮件,删除。不用回复。秘书犹豫片刻:她说如果您不答应,她会在三天内死亡。系统已经发出最后警告了。交易结束,服务停止,就这么简单。她的死活与我无关。秘书点头离开,我继续审阅桌上的文件。三天后,王琳来办公室汇报。冯总,白柔昨晚已经离世。她的家人甚至没去医院见最后一面。我翻看着季度财报,头也不抬:知道了。王琳欲言又止:还有,我昨天去探望了何延。我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他还在精神病院里是的,医生说他有短暂的清醒期。看到我时,他认出了我是您的律师。王琳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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