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耳光。曾经和我相依为命的哥哥得知后,也只是愤恨的看着我。“这是你活该!下次再打清清,我也不会饶了你!”他们合伙经营的公司出了问题,却将空挂着法人名号的我送进了监狱。我在监狱备受三年折磨。出狱后,我再也不对将我绞杀到血肉模糊的爱情和亲情抱有一丝丝幻想。可是他们却后悔了。我被沈逸踹倒在被冰雪覆盖的水泥地上,寒风刺骨,小腹在剧烈疼痛收缩。下身一股股热流,不知道是血还是羊水。“沈逸,我肚子好疼……好像……好像出血了!”我将手伸向站在我身旁,如俯视蝼蚁般看着我的沈逸。他却好像在欣赏我表演一般,脸上带着决绝狠戾,清清勾唇冷笑。“怎么,你也知道疼?那当初清清疼不疼?去年你害她流产的时候她疼不疼?”“她那时没有责怪过你一句,是因为她善良,可你呢?却如此恶毒!”“今天是她生日,也是她准备放下过去重生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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