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垂花门前的汉白玉狮子颈间挂着冰棱,我立于门廊下,鬓间白海棠沾着细雪,花瓣上的纹路如冰裂纹,恰似我腕间那只碎了又补的翡翠镯——那是去年上元节,我不慎将它摔碎,父亲请了波斯匠人用金丝修补,裂痕处嵌着细碎的夜明珠,在雪光中泛着冷冽的光。三辆青竹帷轿停在府前,为首的轿帘用金线绣着靖远侯府的双鹤衔枝纹。当轿帘掀起的刹那,檀木香气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轿中男子身着玄色劲装,外罩北疆惯用的狼皮大氅,腰间羊脂玉珏雕着双鹤衔枝——鹤喙微张,似要衔住飘落的雪片,而鹤爪下踩着的,竟是一枚突厥狼首徽章。小姐,那是沈三公子,上月刚从雁门关送来十万石粮草,听说路上遇袭,亲手斩了三十七个马匪。阿箬的耳语惊飞檐下栖雀,她鬓间的银蝶步摇随动作轻颤,那是我赏她的及笄礼。我望着轿中男子腕间的淡青疤痕,突然想起昨夜父亲书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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