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已经被汗水浸出深色的云纹。突然有团冰凉贴上后颈,惊得我整个人弹起来,差点跌进蚂蚁窝里。这么怕痒?周砚晃着手里的冰棍,薄荷绿的校服袖口沾着大片钴蓝色颜料,美术教室的风扇转得比蜗牛还慢,我画的大卫像现在成了斜眼歪嘴怪。他挑眉的样子和六岁那年抢走我棒棒糖时一模一样,只是个子窜得比老槐树还快,说话时我得仰着脖子看他。我伸手抢过冰棍,牙齿咬下裹着糖霜的脆壳,凉意混着奶香在舌尖炸开。自从他爸和我爸成了同单位的工程师,我们就被迫共享同一屋檐。每天清晨六点半,他总会踹开我的房门,把校服往我脸上一扔:林小满,再不起床就把你漫画书全喂鱼!课间操时,粉笔头总能精准落进我敞开的书包,午休时又变魔术似的掏出两个肉包,说食堂阿姨多给了份早餐。走,带你去个秘密基地。他突然拽住我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校服布料传来。实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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