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外套的拉链已经拉到鼻尖。317路公交车在弯道处发出熟悉的刹车声,轮胎碾过满地金黄的落叶,玻璃上蒙着层白茫茫的雾气。上车时我刻意放慢脚步,刷卡机滴的声响里,我熟门熟路地迈上三级台阶,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这个座位恰好能看见前门上车的人流,又能将右侧车窗的街景尽收眼底——更重要的是,能看清那个总在第三站出现的女孩。她永远穿着浅灰色针织衫,洗得发白的牛仔裙长度刚过膝盖,帆布书包边角磨得泛白,拉链上挂着枚生锈的钥匙扣。第三站师大附中的提示音响起时,她总会抱着本书匆匆上车,发梢沾着零星的梧桐絮。今天她选了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后习惯性地用指尖摩挲书页边缘,书脊上的烫金字被磨得发亮,借着车窗反光,我看清了书名:《霍乱时期的爱情》。公交车在第四站商业广场停下时,穿香奈儿香水的女人准时出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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