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时,口袋里的车间钥匙串突然发烫。那枚挂着2019年优秀员工奖章的钥匙圈,此刻正把掌心烙出集装箱编号的印记——D6527,正是女儿尘肺病确诊那天,我亲手封存的那批出口机床编号。护士说这是临终幻痛。但我知道,父亲正用这种方式传递最后的生产指令。他插着气管的喉咙发出断续的金属刮擦声,像极了改制那年,老厂长用扳手敲击人员优化通知档案柜的节奏。陈师傅,呼吸机要关吗小护士的瞳孔里映着走廊尽头的电子钟,绿莹莹的数字正跳向00:00。我摸出手机,锁屏上是女儿发来的雪花状影像——那些在肺叶间绽放的白色树影,和父亲床头监控器上的波形完美重合。钥匙串突然发出齿轮咬合的咔嗒声。奖章背面慢慢浮出暗红字迹:去B区第七工位找1998年的我父亲喉间的刮擦声在这一刻达到峰值,监护仪上的光点突然开始绘制厂区平面图。我冲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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