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历更让我浑身发颤。那场吞噬我的大火还灼烧在记忆里,此刻却躺在舒公馆的雕花拔步床上。大小姐,该梳妆了。王妈捧着鎏金托盘进来,杏色旗袍下摆扫过门槛。我盯着她眼角那颗褐痣,那是前世她为护我被继母推下楼梯,现在皱纹里还盛着满满的慈爱。铜镜里映出我十九岁的容颜,我抚过及腰的卷发。上辈子的今日,我穿着这身苏绣礼服与陈家公子订婚,却不知他早已和继妹早已珠胎暗结。后来父亲破产,他们卷款逃往香港时,给我点了把火。舒梨!继妹舒悦撞开门,杏眼扫过我颈间的东珠项链,陈大哥说喜欢我穿洋装呢。她佯装故意露出腕间瑞士表,那本该是母亲留给我的嫁妆。我慢条斯理戴上翡翠耳坠,满不在意地说:狗啃了包子,难道要人跟畜生计较?我看着镜中她脸色骤变,我忽然想起大火里她说的,你娘留下的玉镯归我,你归黄土。花园里宾客已,。我扶着柚木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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