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宇教授。照片右下角,几乎被修剪掉的那个戴着眼镜的模糊身影是我。我参与了全部研究过程,贡献了关键突破点,却在论文作者栏里只能排在第五位,连个通讯作者都不是。而当范教授接受采访时,提到的都是我的研究、我的发现、我的理论。好像我们这些学生只是他实验室里的工具人。没关系,职场就是如此。只要熬过博士后这段时间,等我拿到自己的项目,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直到那晚,我发现自己辛苦研究的癌症靶向药物配方,被范教授以自己名义申请了专利。苏妙然得意地对我说:在这个世界上,聪明人总能吃掉傻子的劳动成果。她是范敬宇的妻子,学院副院长,一向以贤内助自居,实则是帮丈夫管理剥削学生的好帮手。我心如死灰。但很快,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反击方法。1 申诉背后的真相听说我放弃申诉后,范敬宇松了一口气。若雪啊,你能想明白,我真为你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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