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流血死在寝宫里。现在这股甜腻腻的味从鎏金香炉里飘出来,还混着男人身上的沉水香。穿月白衣服的质子裴砚凑过来,袖子擦过我耳垂,压低声音说:公主知道吗西境三十万大军过了玉门关。我盯着酒杯里晃荡的葡萄汁,涂着红指甲的手轻轻转着杯子。这男人已经是第三次用机密套近乎了,前两次他不小心说漏的,分别是皇帝龙袍上的刺绣花样,和御膳房新做的奶酪配方——可笑,这些本来就是我故意让他发现的饵。裴公子消息比我的飞鸽还快呢。我转身时,头上的金步摇撞上他的玉簪,碎金子簌簌掉在他袖子上。我指尖划过他脖子,停在他故意敞开的衣领处,那里有颗朱砂痣:不过公子每次靠近我,这颗痣就变青——是戴着人皮面具吧他眼睛猛地瞪大,我趁机闻到他袖子里的沉水香——和三天前我在御书房暗格里发现的密信一个味。那封信盖着敌国玄甲卫的火漆印,里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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