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檀木匣子正在发烫。这不对劲——三小时前她从拾遗斋取出这件明代青花瓷瓶时,触感还像块寒冰。此刻隔着两层棉布都能感觉到木质匣体在震动,仿佛里面关着只急于破茧的活物。手机屏幕在雨幕中亮起,陆老板的短信准时跳出:放下东西,立刻返回。水珠顺着雨衣帽檐滴在屏幕上,她盯着那个句号看了三秒。往常送货到这种偏僻码头,陆沉总会派伙计跟着,今天却破天荒让她单独行动。更奇怪的是客户要求把古董放在D区17号货柜,这种露天存放的集装箱在雨季根本不适合存放文物。集装箱锈蚀的门轴发出呻吟,林夏踮脚把檀木匣推进货柜深处。手机电筒扫过时,她注意到角落堆着十几个同样的黑檀木匣,每个都系着褪色的红绳。电筒光束突然闪烁,集装箱深处传来细碎的刮擦声。谁她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凉的铁皮。货柜深处有团黑影在蠕动,像是被惊动的兽类猛然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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