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生锈的钉子扎中,疼得直哭。弟弟哈哈大笑:疼死活该。回家后要钱去打破伤风,父母说小贱人真矫情。没多久伤口感染,呼吸困难。医院里我爸拔了氧气罐,笑出了声:要发财了。1我没死,意识异常清醒,只是不能动。耳边是我爸开心的声音。这小贱蹄子,不枉费咱们养她十几年,反正都要死了,不能浪费。说完他打了一通电话。没多久我就被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朦朦胧胧之间感觉自己被摆来摆去。等我灵魂飘出躯体时,我看见了手术台上破烂的尸体。肚皮瘪瘪的耷拉着,里面的脏器被掏空。他们甚至没有帮我缝合,血水蔓延了整个台面。剩余的残肢血肉和别人的混在一起被扔进了火葬场,烧成灰。父母抱着我的骨灰哭的稀里哗啦,私下里对着一沓沓红票子眉开眼笑,亲了又亲。弟弟将骨灰冲进了马桶,把自己收集到的烟卡放进了骨灰盒。还忒了一声:可惜了,没人帮我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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