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摩挲着钢化膜上的裂痕 —— 那是上周收拾行李时不小心摔的,裂缝正好横在备注名中间,像道愈合不了的伤口。屏幕蓝光映得指尖泛青,我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社区医生说的话:阿尔茨海默症患者到了中晚期,会逐渐忘记最亲近的人。 可奶奶上周还能准确说出我小学班主任的名字,甚至记得我爱吃槐花蜜的习惯。浅浅啊...... 电话接通的瞬间,奶奶的声音带着井水般的凉意,混着电流杂音灌进耳膜。我捏紧手机,听见她床头那台老座钟的齿轮声,每一声 咔嗒 都像在啃噬神经。窗外槐树被夜风掀动的 哗哗 响里,隐约夹杂着重物在青石板上拖曳的声响,像是有人穿着布鞋在院子里走动。三天前的争吵突然在脑海中回放:我举着购房合同,她抓着我手腕不让碰行李箱,掌心的老茧刮得我生疼,却比不过她眼里的灼烈:槐香客栈不能卖,那是你爷爷用命护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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