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电话那头传来微弱而嘶哑的声音:我在你床下……我尖叫着掀开床单,却看到一部旧手机屏幕闪烁——那是男友车祸时遗失的手机。警察调查后确认,所有来电信号都来自这间公寓。但死者手机为什么还能拨号警察皱眉调出通讯记录,突然僵住。最新一通拨出电话的时间,显示为三分钟前。而当时,我正站在警员身边查看记录。黑暗像是粘稠的浓墨,沉甸甸地压在眼底。林晚不知道自己盯着屏幕上那行蠕虫般的代码多久了,眼球干涩得像进了沙子,每一次眨眼都刮擦着疼痛。办公室是片巨大的荧光墓穴,寂静得只听见中央空调送风口低低的嗡鸣,以及自己那颗在胸腔里疲惫敲打、随时可能停摆的心跳。连续一个月了。项目像一个巨大的、布满倒刺的铁轮,碾压过她的睡眠、她的三餐、她脸上原本那点可怜的血色。困意不再是潮水,而是灌满颅腔的、令人窒息的铅液,脑袋沉得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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