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上的血渍烤成紫黑色,像结痂的旧伤。远处有乌鸦在啄食眼球,近处有个垂死的敌兵在抽搐,我拔出佩剑补了一刀——这是仁慈。『将军!』副将秦铁山的大嗓门刺破耳鸣,他扛着卷刃的陌刀跑来,脸上糊着血和土,东边清理完了,那群杂种一个没跑掉!我点点头,喉结上的假皮被汗浸得发痒。三年前太医院特制的这张面皮,如今已经和我的脸长在一起。营地方向传来欢呼声。火头军开始烧饭了,炊烟混着烤肉味飘过来,我胃里突然绞痛——早上那个被战马踩烂肚子的少年兵,肠子也是这种泛白的粉红色。您该回去受赏了。秦铁山搓着手,听说朝廷派了钦差……我猛地转身,铠甲缝隙里凝固的血渣簌簌往下掉。副将立刻闭嘴,他总说我能用眼神剜人肉。残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的影子戴着将军铁胄,他的影子缺了只耳朵——去年替我挡箭留下的。走到营门时,我看见军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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