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缠枝莲纹,此刻在光洁如镜的深色大理石地板上粉身碎骨,残骸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锐利,飞溅开来。姜承站在那堆狼藉前,胸膛剧烈起伏,昂贵的羊绒衫领口被他自己抓得有些变形。手机被狠狠掼在几步开外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屏幕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电话早已被掐断,可那头父母隔着大洋传来的、混杂着疲惫与公式化的责备声,却仿佛仍在空气里嗡嗡作响。废物!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承承,不要闹脾气,爸爸妈妈真的很忙……声音尖利与冰冷交替,像无形的鞭子抽打着他绷紧的神经。就在这片狼藉的边缘,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楠雅正蹲着。姜承摔碎花瓶前,她就在那里,专注地对付着地板上另一处小小的污渍——一小滩深褐色的咖啡渍。她左手按着那块吸饱了清洁剂的抹布,右手正用力地、一遍遍擦过那顽固的痕迹。她低垂着头,细瘦的脖颈弯出一个沉默而坚韧的弧度,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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