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整都会从卧室里消失三十分钟,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来。他不是出去抽烟,不是深夜加班,也不是失眠走神。他是——凭空消失。就像是蒸发了一样。起初,她以为自己睡迷糊了。可当这种梦游式的现象重复了十几次,苏晚开始害怕了。她半夜睁眼,看到床边空空的,连被子都是凉的;等她起身去找,卧室门却是反锁的,窗也锁着,手机联系不上;再过一阵子,他又会不动声色地回来,把她揽进怀里,轻声哄着:做噩梦了睡吧,我在。江砚从不解释,只会吻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得近乎虚伪。晚晚,别胡思乱想,我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半夜出去透透气。你最近太敏感了,是不是失眠又犯了我不是说了吗,别乱动我的东西,尤其是卧室的门锁和抽屉。苏晚笑着点头,眼里却多了一丝阴冷。她不傻,江砚越是遮掩,她越想知道真相。—她做了一个计划。从第二十七天开始,她偷偷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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