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了。我默然。皇帝知我醒转后,前来看我。他像是一下子老去了十多岁,佝偻着腰,鬓角花白,没有责怪我保护不利,只是反复说: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啊。我留在边境的人手,认出了伪装成老妪的左相,在他进入郑国国境之前抓住了他。皇帝强撑着病体,真的夷了裴家九族,左相与裴修文更是被判处凌迟,受万人唾弃而死。皇帝还借机在朝堂上来了一场大清洗,把裴家伸入朝堂的枝蔓,扫得干干净净。在这期间,谢芳芷一直被皇帝带在身边,赶在他彻底起不了身之前,为我跟谢芳芷在东宫重新操办了婚礼。婚后第三天,皇帝在梦中驾崩。有前世的经验,我提前在各地布下了兵马,确保谢芳芷没有任何阻碍地登上帝位。她坐在高而远的帝座之上,我在群臣之中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散朝后,她轻快地走下来,拉我坐到了帝座上。她嘟着嘴,我就说得铺张垫子吧这椅子真的很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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