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天刚擦黑,月亮惨白得像块霉变的骨头,斜斜挂在天上。我揣着满口袋鼓鼓囊囊的东西,出门了。口袋里窸窸窣窣,细碎的声音缠在一起,像一群醉汉在吵架。热……挤死了柳柳……闭嘴,再吵吃了你。轻点捏!汁水……要爆了!我攥得更紧了些,指缝间渗出一点紫红的浆液,冰凉滑腻。声音立刻变成一片压抑的呜咽。目的地明确,城西那栋荒废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宅,本地人提起来都绕道走的凶宅。传说夜夜有鬼哭,门窗自己开合。真刺激。锈蚀得看不出原色的铁门虚掩着,黑洞洞的门缝里渗出阴风,带着一股浓重的、混合了尘土、霉菌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甜腥的气味,直往人骨头缝里钻。我抬脚,毫不犹豫地踹了上去。砰!嘎吱——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撕裂夜的寂静。门轴发出濒死的呻吟,整扇门向内歪斜着倒下,砸起一片呛人的灰雾。门内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空气又湿...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