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意。力透纸背,像斩断最后一点粘连的筋脉。推过去。江砚白,我们两清了。桌对面的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和昂贵的铂金表。他扫了一眼签名,没碰笔,嘴角勾起一丝笃定的、令人极其不适的弧度。苏晚意,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贯的掌控感,离开我,你撑不过三个月。江太太的位置,有的是人等着坐。你迟早会后悔今天的选择。后悔我差点笑出声。后悔这三年像影子一样活在他的世界里后悔每次靠近都换来他带着消毒水味的疏离后悔像个傻子一样,以为捂一块冰也能捂热江总多虑。我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用那点锐痛维持最后的体面,祝你早日找到新的、合适的江太太。再见。不,是再也不见。拿起我那用了三年、边角磨损的旧挎包,转身就走,一秒都不想多待。再多看他一眼,我都怕自己控制不住把胃里翻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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