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里看着血液流尽,听见他对道士说:横竖她母亲早逝,不如用她救怜儿。死后第七天,府里张灯结彩庆贺苏怜儿新生。父亲当众宣布收她为义女,将我的及笄礼簪插在她发间。红绸突然变白绫,所有灯笼燃起幽绿鬼火。我在漫天纸钱中显形,握住父亲发抖的手:您教我的,物尽其用——现在轮到女儿孝敬您了。1冰冷的触感紧贴着手腕,像一条蛰伏的毒蛇,猛地惊醒了我沉沦的意识。不是梦,是铁器切开了皮肉。剧痛迟了半拍,随后才尖锐地炸开,沿着手臂一路烧进心口,烧得我魂魄都在抽搐。我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被一片粘稠的猩红糊住。血,我的血,正从手腕狰狞的伤口里汩汩涌出,蜿蜒着爬过冰冷的地砖,汇入地面那些用诡异暗红颜料描绘出的复杂纹路里。那些纹路在吸食我的血液,贪婪地、无声地,亮起一层令人作呕的微光。别怕,怜儿,再忍一忍…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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