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从清晨等到黄昏,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今天是第三年,日历上的红圈被她描了又描。她带了顾野最喜欢的烟,藏在口袋里,烟盒边角被磨得毛糙。身边有人抱怨火车晚点,有人兴奋地挥手。顾星遥不动,像尊石像。她想起顾野入狱前那晚,他摸着她的头说,遥遥,等哥回来,给你买新吉他。那时她抱着旧吉他,眼泪掉在琴弦上。顾野替她擦泪,说傻丫头,哭什么,哥就去几年。现在是第三年。广播再次响起,这次是通知某趟列车因故停运。人群有些骚动,顾星遥的心沉了沉。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消息。口袋里的烟被她捏得变了形。天色渐暗,出站口的人越来越少。顾星遥的腿站得发麻,却不肯挪步。直到保安走过来,说姑娘,车站要关门了。她才缓缓点头,转身时,脚步踉跄了一下。回到出租屋,屋里冷清清的。桌上放着顾野的照片,他笑得灿烂,身后是老家的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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