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显示着5800元——他刚从母亲抽屉里偷来的,说是要交房租的钱。操!他一拳砸在网吧油腻的桌面上,引得旁边几个通宵打游戏的年轻人侧目而视。明远顾不上他们的目光,双眼充血地盯着已经变灰的提现按钮。又输了。又他妈的全输了。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明远咬了咬下唇,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他知道母亲要说什么——问他钱交了没有,房东有没有给收据。那些问题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太阳穴。走出网吧,凌晨三点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明远裹紧单薄的外套,摸出皱巴巴的烟盒,里面只剩最后一支烟。他点燃它,深吸一口,尼古丁暂时安抚了他颤抖的双手。这条街他太熟悉了。左边五十米是好运来棋牌室,他已经欠了老板张哥两万八;右边转角是当铺,上个月他把林妍送他的手表当在那里换了两千块,一个小时后就输在了网上赌场。林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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