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此刻她只轻描淡写道:周知白,你的痴心是我谋划天下最脏的那颗棋子。重生回初遇那晚,我又见到她浑身湿透,在泥泞里瑟瑟发抖。如烟姑娘,需要帮助吗我微笑重复当年的台词。她却没听出我语调里的森寒:公子大恩……不,我利落划断她马车的缰绳,我是想说——滚远点。后来白凝冰跪在门前七天七夜,只为求我看一眼她手中染血的玉佩。楚幼微捧来神丹,亲手剜了自己的心脉灯救我。季博达被乱剑分尸那日,柳如烟终于抓住我衣角哭诉:妾身知错了!我看着剑上血槽滚落最后一丝温热。晚了。骨骼碎裂的声音闷哑而令人作呕,如同枯木在腐朽中发出的最后哀鸣。一股极寒的气息顺着铁链蛮横地钻入脊椎,所过之处,皮肉、血髓、乃至意识,都结成了厚厚一层冰。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能将肺腑间最后的温热彻底榨干。脚下深不见底的青冥寒潭墨绿色的粘稠水流微微晃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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