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赘婿也配代表新生闪光灯聚焦我洗白的校服袖口,顾清薇垂眸转着钻戒,默认了这场羞辱。我沉默鞠躬,钢笔尖却深深扎进掌心。后来,他们争夺学生会主席时,我递上的竞选策略让所有对手身败名裂。庆功宴上,顾清薇拦住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晃着香槟杯微笑:当年扎进掌心的钢笔尖,总得有人…吞下去。镀金的钢笔尖在礼堂顶灯下折射出冰冷炫目的光,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得沈砚眼底生疼。他坐在新生代表席的第一排,脊背挺得笔直,如同拉满的弓弦,指节却死死扣着膝上一支磨损得露出底漆的黑色钢笔——那是母亲临终前,用枯瘦的手从枕下摸出,塞进他掌心的唯一遗物。廉价塑料外壳硌着皮肤,带着一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粗粝感。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香水、崭新制服的呢绒气息,还有少年人刻意压低的、带着优越感的谈笑。这里是明德学院,南城权贵子弟的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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