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往锦被深处埋,声音闷得像隔了层棉花:就说我昨夜侍奉王爷辛苦,起不来。侍奉个鬼,昨晚王爷歇在书房,我抱着新得的暖玉睡得像头猪。春卷急得跺脚:娘娘!王爷昨日才从边关回来,今日府里多少双眼睛盯着您这正院呢!您再不起,侧妃指不定又要在王爷跟前编排您怠慢子嗣,不慈不贤!不慈不贤四个字像针,轻轻扎了我一下。我懒,但我不蠢。这顶帽子扣下来,王爷再念着点旧情,也架不住枕边风天天吹。我认命地睁开眼,顶着鸡窝头坐起来:更衣。春卷如蒙大赦,手脚麻利地给我套上一身繁复的正妃常服,金线绣的牡丹花,沉得要命。看着镜子里被珠翠压得脖子都短了一截的自己,我叹了口气。摆烂啊摆烂,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嘀咕,你说你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接了这王妃的烂摊子没错,我就叫摆烂,我爹希望我能悠闲度日,给我取了个动词名,倒是歪打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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