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的初秋深夜该有的冷。我猛地睁开眼,入目却不是我那贴满便利贴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绣着缠枝莲纹样的深青色纱帐,帐顶悬着一枚莹白的玉坠,正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姑娘,您醒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循声转头,看见个穿着青色比甲、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约莫十五六岁,脸上带着点婴儿肥,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关切。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过。这场景,这装扮,再加上身上这套触感细腻却硌得慌的襦裙——我不是加班到凌晨,在公司楼梯间摔了一跤吗怎么一睁眼就换了个地方水……我嗓子干得冒烟,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小姑娘连忙应着,转身从旁边的描金铜盆里舀了勺温水,用银匙喂到我嘴边。温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灼烧感,我才有勇气问出那个最离谱的问题:这是哪儿小姑娘愣了一下,眼圈倏地红了:姑娘,您怎么了这里是靖王府啊,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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