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和他弟弟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我时常会恍惚,渐渐地,我将对未婚夫的爱意,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未婚夫周年祭,我终于决定走出阴霾,向陆承骁告白。他猩红着眼将我推开,嘶哑的吼声里满是绝望和痛苦。你看清楚,我不是他!是我,是我亲手剪断了他的绳索,是我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雪山上!你爱的,是个杀人凶手!1午后,我将陆承言的登山杖擦拭干净,放回角落。那上面还残留着雪山的风霜气息,一年了,依旧冰冷刺骨。我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一种濒死的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视线开始模糊。我本能地抓起手机,拨通了陆承骁的电话。电话接通,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喉咙里就溢出压抑的哽咽。哥……电话那头一片死寂,过了几秒,才传来他沉郁冷硬的声音。苏晚,人死不能复生。明天就是他的忌日,我会过去,你不用这样。话音落下,他便直接切断了通话。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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