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直接掀翻汤碗,滚烫汤汁泼了婆婆满脸。报警、验伤、曝光丈夫出轨证据一气呵成。婆家带人堵门直播时,我放出十年家暴录音:刚才谁说要打死我来着当小叔子为婚房找混混威胁她,我反手把混混头目罪证交给警方。婆婆寄来毒化妆品,我将计就计装中毒送对方进警局。最后法庭上,七个曾被林家欺压的女人同时站起:法官,我们作证!冰冷的消毒水味灌进我的口鼻,肺里最后一点空气被挤走。视野里是扭曲的水面光影,水底,陈志强在狞笑。岸边,孙秀兰刻满贪婪的脸清晰无比,她们合力按着我下沉。我猛地睁眼,像离水的鱼,白炽灯刺目,喉咙火烧火燎地痛。不是水底,是我和陈志强的家,孙秀兰施舍给我们的城郊破两居室。心脏狂跳,我抬起手,手指纤细,皮肤紧致,没有厚茧冻疮,更没有被掰断小指的畸形。二十五岁的手。我回来了,从溺毙的浴缸,回到了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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