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没吭声,目光落在一旁的锦旗墙上。二叔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突然哇地哭出来:志德,我知道错了......当年没借钱是我短视,后来瞎造谣是我糊涂......你跟耀娃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二婶猛地给了他后背一巴掌:哭什么哭!跟耀娃说正经的!我抬手制止了她。窗外传来两兄弟的交谈声,是小叔的两个儿子笑闹着一起回来,看见医馆里的情景愣住了。二十年前,他们为了给我凑路费去砖厂搬砖,如今一个成了镇上的民办教师,一个接了小叔的班在医馆抓药。我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屋子静下来:二叔,二十年前你给我五十块钱时,我就知道人跟人不一样。现在你跑来道歉,是因为二婶丢了升职机会,不是真觉得错了。二叔的哭声戛然而止,嘴皮子哆嗦着说不出话。小叔拽了拽我的袖子,眼神示意我差不多就行了。我知道他心软。也多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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