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空气里飘着潮湿的泥土味,混着镇口老槐树的花香。她坐在自家杂货铺的柜台后,指尖在老旧智能手机的屏幕上敲出你好两个字,指甲缝里还沾着刚拆快递盒的纸屑。手机屏幕有些卡顿,输入时总需要等半秒才能显示字迹,就像她此刻忐忑又期待的心情。深海的头像是一片深蓝色的海面,他说自己在青岛开一家冲浪俱乐部,朋友圈里有日出时的海岸线,有带着咸味的风掀起白衬衫衣角的照片。小满对着那些图片看了很久,想象着海浪拍岸的声音——雾镇只有一条穿镇而过的小河,水流永远慢吞吞的,连涟漪都带着温吞的性子。她把那些照片存进手机相册,睡前总要翻出来看,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个遥远的海边世界近一点。他们聊了三个月。深海会在凌晨发来刚收摊,海边的星星很亮,会记得她随口提过喜欢吃镇上张奶奶做的桂花糕,说等她放暑假就接她去青岛,带她去吃现烤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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