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痛。屋外雪还在下,与他脑中的记忆交错,他死死捂住耳朵,试图记起那些美好。那时,他像我的小尾巴,走到哪跟到哪,总会在我被嘲笑时站出来替我骂回去。而我,亦是他的影子,替他查办侯府嫡系旧案,为他在府里撑腰,保护他的安全。只是不知什么时候,他渐渐忘了,甚至对她露出的锋芒有了不满和忌惮。阿梧,我错了......他低垂着头,像个无措的孩子,拼命拽住我,企图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别离开我,我们重新开始,行不行大雪渐停,新一轮操练还要等我过去,我起身就要离开,却怎么也抽不开被他紧扣的手。求你,别走......感受到滴在手背的热意,我身形微顿,还是毫不犹豫的抽离。曾经越是美好,被剥离的阵痛才越剧烈。即便如此,我们却回不去了。傅寒笙,你走吧。再也不要来了。傅寒笙没有走远。连续三个月,每天都跟在我身后十余米处,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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