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是册封五皇子为储,另一道,则是赐婚我与安国公世子。然而哪一道都没有发出去。我截下圣旨,在紫宸殿第一次询问:「父皇当真觉得,儿臣不配储君之位」父皇震惊,高声训斥,「混账!女子怎可为太子为储君」当着父皇的面,我将两道圣旨投入炭盆烧毁,眉眼凛冽,「如何不可,从我起始,女子可为储君,可为帝王,可为朝臣。」父皇握拳,猛捶床榻:「来人,来人,将这个逆女拿下!」却无人回应。紫宸殿所有金吾卫、宫人都被我遣走,就连薛贵妃也消失了。我看着瘦骨嶙峋的父皇,拆穿他的虚伪,「父皇听信谗言夺走舅舅兵权,贬斥阿娘,致使发妻郁郁病终,多年来更是对我不管不顾,任由皇后指使嬷嬷们将我得教养粗鄙顽劣。」「父皇为君不仁,为父不义,为父不慈,如何坐的这个位置不如交给女儿来坐。」我铺开纸笔,仿照他的字迹龙飞凤舞拟下一封新诏书,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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