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钻我房间:快逃!这村子只进不出!我紧盯银行卡每日疯长的数字装睡:钱没赚够怎么走直到第十天发现床底藏着前任住客扭曲的身体。昨晚被收割的人,阿云幽幽道,是你明天的下场。凌晨五点。我是被一阵沉闷的、骨头在毯子底下悄然碾碎的声音惊醒的。黑暗中,那声音微弱却持续不断,像潮湿的木头正在被一股看不见的巨大力量缓缓压裂,听得人后槽牙发酸。真他娘的又来了。我猛地睁开眼,视线习惯性地撞上低矮的屋顶——那些粗糙的原木梁椽,平时离我总还有个一两米距离,给人一点喘息的空间。可这会儿,它们几乎就是悬在我鼻尖上,连木头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一股子陈年腐朽的味道闷头盖脸砸过来。空气黏稠得像是凝固的糖油,每一次吸气胸口都像压着块磨盘,沉甸甸地往下坠。浑身酸胀,关节像是在醋里泡了一宿,又酸又涨,还他妈有点痒。我费力地抬起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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