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没关系,但这么多年的交情不该这样折辱我。十年的情谊,不要残忍的让我看着她属于别人。温阮宁大概品出自己有些过分,嘴唇嗫喏:“你不愿意,我不会强求。”她的视线明明贪婪的扫过我身上的每一寸。最后却叹了一口气,轻柔的拍了拍我的肩:“有事跟我说,捅破天我给你兜着。”“除了给不了你丈夫的名分,你还是我过命的家人。”像对手下的慰问,像对友人的关心,唯独不是恋人的亲昵。她体面的给这段感情做收尾。我刀尖舔血十年,不要命的给她挣来今天的平和。却只换来云淡风轻,一句家人。左肩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但,能忍。心疼的要窒息,但也能过去。……回到西街破败的地下室,我睡不着。半夜起来点燃了一根蜡烛。在明明暗暗的灯火里想起过去。温阮宁刚接手灰色产业,手下的人不服。我去接时她被下了药,两人回程差点被仇家射成了窟窿。左肩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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