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还带回不新鲜的海鲜登堂入室。她擅自让陌生表弟住进我家,甚至在我内衣上留下指痕。我拉黑丈夫、搬出家门,却总想再留一点体面。他们却联合起来绑架了我的女儿。1我坐在办公室里敲键盘的手指微微发颤,空调吹得后颈发凉。季度风险评估报告做到一半,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是婆婆的来电。我看了一眼屏幕,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妈。我想老家了,住一阵子。她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容置疑,你安排一下,我和明远、小柚子明天就回去。我心里咯噔一下,正要开口解释下周我要去深圳出差的事。电话那头却传来丈夫周青岩的声音,低沉又强势:妈说了就住段时间,你有意见我没说话。办公室窗外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如同这些年我们婚姻中忽冷忽热的情绪。胸口隐隐作痛,淤堵的斑块,是我月子里留下的纪念品。挂断电话后,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这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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