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玉质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撞在窗棂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暴雨蓄势。“都准备好了?”石砚之翻窗进来时,裤脚沾着泥点,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他把包袱往桌上一放,里面滚出几个油纸包,隐约能闻到葱油饼的香气——是他特意去厨房给她拿的干粮。苏绾卿点头,将叠好的男装递给他:“换上这个,方便些。”她自己也换上了身灰布短打,头发用布带束起,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怯懦,多了几分利落。石砚之换衣服时,苏绾卿注意到他后腰别着把短刀,刀鞘上的花纹与柳氏银簪上的石榴纹如出一辙。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摸了摸刀鞘笑道:“这是我父亲留下的,说是能辟邪。”辟邪?苏绾卿想起前世红杏被拐时,石锁也是这样把藏着的水果刀塞给她,说“带着这个,坏人不敢靠近”。那时的刀很钝,却给了她莫大的勇气。“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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